裴灼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情绪复杂:“我没有。凝雪,所有人都看得出,我心里只有你。陪她……只是因为她父亲的事,还有上次心疾的事,我亏欠她,想补偿罢了。”“补偿?有什么好补偿的?!”燕凝雪不依不饶,“是她父亲活该!是她自己没用留不住你的心!灼哥哥,你根本不需要补偿她!”“凝雪!”裴灼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……如此不可理喻?”“我不可理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