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陆衍的当天晚上,我预约了心理医生。我站在公交站台等车,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停在我旁边。车窗摇下,是六年没见的陆衍,“好久不久,林溪,你还好吗?”一瞬间,我喘不过气来,只能竭力维持面上平静。见我不说话,他又接着问:“不理我是因为,你还恨我,对吗?”公交车及时到站,我目不斜视上了车。在脱离他视线的刹那,我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。恨他吗?当然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