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她穿了一身素色衣裳,头发挽得整整齐齐,脸上没施脂粉,倒显得精气十足。她进门后,没看刘文才,也没看刘母,目光先落在了桌上的那张婚书上,顿了顿,才转向沈棠。“沈姑娘要退婚?是该退。”刘母脸色一下就变了:“你胡说什么!谁让你进来的?”“婶子急什么?话不说不透。我跟文才哥是一块儿长大的情分,若不是当年横生枝节我被强纳了去,哪里轮得到旁人来坐这刘家主母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