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请自重。”顾淮安冷冷推开我,眼神里的嫌恶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,“我哥尸骨未寒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?”我看着他俊美却冰冷的脸,心脏一阵抽痛。没人知道,我们都重生了,而他,选择忘记了一切,忘记了上一世是他亲手将我推入地狱。1灵堂里,檀香的气味混杂着悲伤,浓得化不开。我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,麻木地跪在冰冷的蒲团上,看着顾淮生那张黑白遗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