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阳城那由沉铁石砌成的厚重城门,在苍白的天光下如同巨兽的口器,吞吐着稀疏的人流。空气里依旧弥漫着那股熟悉的、混合了尘土与枯竭灵脉铁锈味的压抑气息。林澈站在城门外不远的一处土坡上,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座他生活了十六年、承载了他无数屈辱的城市。他的衣衫依旧褴词,是从崖底穿回来的那身,沾满了污迹和干涸的血渍,甚至有几处被岩石或灌木刮破的口子,看上去比最落魄的散修还要狼狈。但若有人此刻仔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