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动,就那么站着,盯着他背影:“陆西洲,你到底想对我干什么?”他停下脚步,转头看我,嘴角勾出一抹极淡的弧度。“赵清染,你觉得自己现在还有什么可失去的?”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,我额角的伤口跳了一下,疼得人眼尾发麻。我妈下葬那天下的雨,我爸瘸腿后第一次摔酒瓶砸在我身上的钝响。八年前全网传得沸沸扬扬的视频截图,还有手机里那无数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