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,狠狠凿进她心口,留下血肉模糊、滋滋作响的焦洞。她睁大眼睛,盯着苍白的天花板,耳朵里嗡嗡作响,只剩下靳时朝那句清晰又残忍的话——“从头到尾,我想娶的只有知遥。”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靳时朝的场景。高三那年,她被学校几个混混纠缠,砸了他们的车,对方叫嚣着要请家长,颜听不敢告诉父母,求闺蜜靳安安让她的家长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