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起时,我正戴着降噪耳机,处理一份加急的合同。屏幕上跳动着“妈”这个字,我深吸一口气,摘下耳机,按下了接听键。“喂,妈。”“林晚啊!你下班没?今晚回家吃饭,你叔叔一家都来,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!”我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热情高亢,但那股热情里,总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。我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,晚上七点半。从我市中心的公寓开车回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