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慕晚时醒来后,最先感受到的是暖意。淡淡的消毒水气味驱散了萦绕鼻尖许久的刺鼻油漆味,她咽了咽干涩肿痛的喉咙,双手早已缠满纱布,可隐隐传来的刺痛依旧折磨着她的神经。“醒了?”病房门被推开,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,慕晚时却下意识偏过头,不愿看向他。秦望野听见她闷声咳嗽,脚步微微一顿,随即快步走近,倒了一杯温水,小心将她扶起,递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