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病一场后的姜晚棠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与往日不同的精神气。虽然只是在走廊上匆匆打过一个照面,但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学校里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、看上去就喜欢独来独往、面色阴沉冷漠的高妄,和梦里那个穿着花哨丝绸衬衫、动辄将她按在床上、笑得一脸不正经的变态联系在一起。这根本就是两个人嘛!“悦然,”午休时,姜晚棠一边心不在焉地戳着餐盘里的西兰花,一边状似无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