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她要是敢跑,我就敢把她锁在地窖。日日夜夜,只看得到我一个人。”疯子。沈月然贴在冰冷的墙壁上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,难以呼吸。胃里翻江倒海,她死死捂住嘴,半天才把那阵剧烈的反胃压下去。不能出声。绝对不能让他发现。她轻手轻脚地离开了。从医院侧门逃出来时,午后的阳光亮得刺眼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