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她坠马,断了腿,也断了这个家最后一点体面。我那时候挺着肚子站在院子里,看着被抬回来的他,心里只剩一件事——活下去。之后五年,我活下去了,也把整个侯府活下去了。他和那个女人住在东西两厢,我住在正院,三个人像三座孤岛。孩子叫我娘,叫他父亲,从不叫他爹。不知道是孩子聪明,还是他自己不配。他痊愈那日,我正在对账。听到脚步声抬起头,看见他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