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耗尽侯府十里红妆的嫁妆,终于替夫君捐了个正五品实缺官职。他赴任第一天,就用八抬大轿,从外头抬回来一个楚楚可怜的瘦马。“锦儿出淤泥而不染,哪像你成日里拨弄算盘,满身都是铜臭味,上不得台面。”我攥紧账本的指节泛白,婆母却在一旁捻着佛珠,满脸慈悲地补刀。“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寻常,你这善妒的做派,失了为妻本分,真真不讲女德。”那瘦马更是娇滴滴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