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新婚第七天,我跑了。赤着脚,穿着睡裙,在凌晨三点的碎石路上狂奔。身后没有脚步声,没有追喊声,安静得只剩我的心跳。我以为自己成功了。直到黑色迈巴赫的车灯刺破黑暗,稳稳停在我面前。后座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冷到极致的脸。西装革履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。不像来抓逃跑的新娘,倒像刚从董事会出来。“沈知意。”他叫我的名字,声音低沉,没有起伏。我浑身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