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营长,你怎么了……”没等问完,他脚步虚浮往前迈了一步。“夏知晚,回答我,你当年为什么要给我写分手信?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我喉头发紧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陆怀远却忽然往前倾身,伸手攥住了我的手腕。他掌心温度高得烫人,指头大力收紧,刚好碰到我手腕上那道凸起的疤痕。一阵刺痛传来,我浑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