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死了,你也不会在乎,是吗?”霍宴臣一怔,心脏猛然被攥紧,刚想说话,苏清欢就痛呼一声:“好疼……”他立刻紧张起来,抱起苏清欢出门,只丢下一句“你好自为之”。失望到极致便不会动容,乔云枝嘲讽地笑笑,自己起身翻出医药箱包扎。整个后半夜霍宴臣都没有回来,乔云枝也不在乎,独自睡了一夜。第二天,她拎上做好的蛋糕,赶去墓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