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沈清河,镇北侯府的继室夫人。但今天,我在侯府的账本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——“管事费银二十两”。然而下面却是“亡妻墓园修缮追思专款五百两”。我的手指抚过那行字,指尖微微颤抖。不是愤怒,是一种荒诞的清醒。十年了,原来在这个家里,我连一座坟墓都不如。1“夫人,侯爷让您去书房。”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我合上账本,起身整理衣裙。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