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救了,在最后危机的时刻,是席若深救了我。盛云廷终究还是没来。我在医院休养了两天,依然没能消磨那入骨的恐惧,以及盛云廷最后的绝情。敲门声再次响起,我以为是席若深过来交代什么事。没想到过来的是时梦伊。她自来熟的坐在我床头,身上淡淡的椰子汁灌进了我的鼻腔。我轻轻的蹙起了眉头。她问我,“好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