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说生我那天,外面刮沙尘暴,所以给我取名叫齐砂,沙子的砂。她说,沙子贱,好养活。她没说错,我确实挺贱的。我人生最重要的一笔钱,丢了。那是我女儿绵绵的手术费,三万六千八。我像只老鼠,一分一毛从牙缝里省下来,藏在衣柜最底下那个旧饼干盒里。现在,盒子还在,钱没了。家里只有我、我老公岑昊,还有我婆婆康金莲。我冲出卧室,岑昊正瘫在沙发里,一边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