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时三刻的日头,毒得像淬了火的钢针,扎得人眼冒金星。刑场四周的城墙根下,挤得水泄不通。百姓们举着烂菜叶、臭鸡蛋,唾沫星子恨不得把沈家这满门的人淹死。囚车碾过泥泞的地面,吱呀声混着哭骂喊,在这肃杀的空气里搅出一团乱麻。沈清辞跪在刑台最边缘,囚服破烂得像块破抹布,沾着血污与尘土。她微微垂着眼,前世临死前的画面却像潮水般涌上来——同样的刑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