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媳妇,辛苦你了。”“我如今病重,也就只有你和欣远守着。”“你放心,我的嫁妆财产,大头定然是你们大房的。”我拉着沈氏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给她吃下一颗定心丸。听我这样说,沈氏脸上立刻浮现出笑意。眼中汹涌闪动的,是如潮般的欲望。我向江欣远招了招手。他立刻上前,跪在我面前。“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