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尤觉得天旋地转。她撞了自己丈夫的车。她没认出自己的丈夫。她还对着自己丈夫连鞠了三个躬,像个犯了天大错误的陌生人。“我、我……”温尤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来解释,但大脑像宕机的电脑,怎么都加载不出合适的句子。赵淮凌垂眼看她,语气凉薄:“温尤,你平时也这么跟人道歉?”温尤咬住嘴唇。她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