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面汤,稠得能挂住勺底。姐姐被丈夫活活灌死,只因汤煮得“不够稠”。两个孩子却跪求法官原谅凶手,天天在遗像前倒掉一碗又一碗复刻的汤。没人相信他们是共犯,直到我在灶台下挖出带血的日记、录着“练习灌老鼠”的胶带,和父亲教他们“灌到她笑为止”的狱中信。法律判不了恶童,但我会煮汤——这一次,换我掌勺。1稠汤法院门口的雪还没化。孩子们跪在台阶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