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部分雨落到子夜时,山路像一条被反复擦拭却始终泛着冷光的旧刀刃。沈砚坐在车后座,指尖搭在膝上,听着雨点敲打车顶的声音一阵紧似一阵,像有人隔着薄薄的铁皮,一遍遍数着他的呼吸。前排司机不愿多言,只在转过最后一道山弯时压低声音说了句:“前面就是听雨楼。先生……夜里进去,记得别应走廊里的回声。”沈砚抬眼,窗外雾气被车灯劈开,山腰间那座古宅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