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轿车汇入晚高峰的车流,傅思宇靠在座椅里,松了松领带。徐阳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“想问什么就问。”傅思宇闭着眼睛,声音里带着疲惫。“傅总,”徐阳斟酌着措辞,“您这样……会不会太急了?”“急?”傅思宇睁开眼,眼底是深不见底的黑,“我等了五年,你觉得我急?”车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徐阳换了个话题,“刘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