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清手上的东西,裴既川整个人都不好了,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,冷白的肌肤也染上跟手中小衣一样的颜色。丢也不是,继续拿着也不是,只觉得这截布料像个烫手山芋。“秋雨?”云冉见外面的人迟迟没有应声,唤了一声,“刚刚让你找宽松的衣服找到没有?拿过来给我。”“秋雨?你怎么不应话?算了,你放屏风后,我出去穿。”裴既川被她这一声唤回了神,意识到云冉说了